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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续三侠剑4:知府大人王朝文,两榜进士出身,当过两任知县,四任知府,光跟犯人打交道,就有二十来年的经验,什么案子他没遇上过?什么人他没审问过?可以说对审案,他有丰富的经验。不过,就像德海这种人,他还是初次遇上。因为德海跟普通的犯人不同。那些犯人,不管在堂上闹也好,喊也好,都无关紧要。

但是德海呢,背后有势力,他之所以这样猖狂,就认为他有后台。同时,案情重大,他岂肯轻易招认。不把证据摆到他的眼前,他是决不会老实的。王大人经过这一个回合,心中已经有数。冲着德海一笑:“德二爷,你呀,稍安勿躁,你喊,没有用;吵吵,更没用。你不是说你冤枉吗?好,我就把人证、物证提上来让你看看,我看你还有何说。来人。”

“在。”“提女犯。”“喳。”孙仁、李义下去了,把这个德淑清给提上来了。这个女人,长这么大,也没上过公堂呵。平日里娇生惯养,到这儿一看,一个个都像凶神恶煞似的,尤其她心里头还有鬼,焉有不怕之理呀?因此,她抖作一团,勉强来在堂上。腿一弯就跪下了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
王朝文把惊堂木一拍:“下面这一女子报上名来。”“说!你叫什么名?”“我,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大伙一听,好险没乐了,心说连自己名儿她都说不上来了。德海在旁边抢了一句话:“你们不能屈枉好人,他是我的爱妾小翠。小翠呀,你怎么连名儿都忘了?”大伙看得很清楚,这是德海给她提醒,故意引她这么说。

这个德淑清闻听此言,有了主意了:“我叫……叫小翠。”王朝文把桌子一拍:“陡!德海,本官并未允许你说话,谁要让你多嘴?你再要多嘴多舌,可休怪本官对你不客气。”王朝文说完了,继续问这个所谓的德淑清:“我且问你,你跟德海是什么关系?”“我,我是他的爱妾。”

“对吗?除了这个之外,你们还是什么关系?”“还、还没有,……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“德海,我且问你,我娶的那个儿媳叫什么名儿?”“德淑清。”那么为什么这个德淑清跟这个小翠长得一般不二呢?我怎么看着好像一个人呢?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?”

德海冷笑一声;“赃官,那我就不清楚了。世界上什么样的事儿没有?告诉你,我女儿德淑清跟小翠长得那才柑似呢,这也没什么奇怪的。”王朝文点了点头:“好,就算你说得有理。把女犯先带下去。来呀,带法灯。”这一句话,吓得德海就一哆嗦。因为这法灯最了解他,他恐怕法灯把老底儿都给他抖落了。

他的举动,都被王朝文看在眼里。王朝文就知道,这个和尚,事关重要。这时,法灯被带上来了。这家伙脸都绿了,瞪着两只狼眼,还有点不服不忿。王朝文一看,这和尚能有四十左右岁数,中等身材,体格挺大,面带凶恶,一看就不是好东西。众公差把他拖上来之后,乒乓一顿拳脚,把他给打跪下了。

王朝文一拍桌子:“和尚,叫什么名字?”“嗯,我的法号叫法灯。”“在哪里出家?”“在北门外三官庙。”“担任何职?”法灯贼眼一闪道:“我是三官庙的住持。大人,我犯了什么罪了?为什么无缘无故,把我带上公堂?你这么做可是犯法呀。”

王朝文嘿嘿冷笑道:“法灯呀,这件事就用不着你操心了。假如本府有越轨的行为,自然会受到处分,尔不用替我想,还是想想你自己吧,你究竟干了些什么,本府已查个不大离儿啦。就看你能不能老实招供,说出来,免得皮肉受苦。要不说,嘿嘿,你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。你往下看看,这些刑具都是给不法的刁民准备的,到了时候,你可别后悔呀。”

“这……”法灯还没等说话呢,这德海往前紧抢了两步:“法灯师傅,你受委屈了,你受了我们株连了。你可是好人哪,你什么也没干呀。”大伙听得更清楚了,这德海明明告诉法灯:你一口咬定你是好人,什么事儿也没干过。这叫公开的串供。王朝文并未阻拦,就是要他们充分地表演表演,这样做,对问案更有利一些。

法灯往前跪爬了两步:“德二爷救命哪,德二爷救小僧的性命!我真是个好人哪,为什么把我带到这儿来,真把我弄糊涂了。”王朝文见此情景,一甩手,当差的把法灯给拖下去了。王大人又问德海:“二爷,你倒是说不说呀?别看你们公开串供,这都于事无补。你敢相信这两个人不把你供出来吗?你别忘了,在重刑之下,他们不可能不招供,到了那个时候,你可能后悔了。”

“不如你自己说。一来免得皮肉受苦,二来官官相护,咱们都是熟人都是效忠于朝廷,尤其你叔叔贵为亲王,陪王伴驾,即使你都招出来,我看也无关紧要,此案到了刑部,到了三法司,有你叔叔在上面一说话,满天云彩就散了,顶多把你五品顶戴拿下去,换个地方儿,你德二爷还是德二爷。如果你要不听,非跟本官顶着干,我能放过你吗?到了那时候,你可吃苦了。”

“案情闹大了,皇上就许知道了。当今圣主是什么脾气,你很了解。他老人家非常英明,那可是大公无私呀。皇上要知道了这件事,恐怕德亲王也吃罪不起。何去何从,我希望你好好想一想,然后给我个答复。

德海那脑瓜子一拨棱:“呸!姓王的,我不是小孩子,你不用唬弄我。我干了我就承认,我没干我就不承认。我德二爷,行得正,走得端,正大光明,一不贪赃,二不枉法,一心效忠康熙老佛爷。我是问心无愧呀。噢,我明白了,过年过节我没给你送礼。你王朝文找我的毛病,这叫假公济私,没事儿找事儿,陷害国家的皇粮庄头,这还了得吗?我跟你完不了。”

尽管王大人苦口婆心,一再向他解释,这个德海就是听不进去。这小子是一味地蛮横。“好!”王朝文一笑:“本官对你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。有当堂的各科房师爷,八班六房的各个公差可以见证,有你的口供可以见证。看来,我不动刑,你是不能老老实实招供的。来呀,大刑伺候。”

“喳。”“嘡啷”一声,三根乌青木扔到德海的面前。德海一看,夹棍。这夹棍乃是五刑之主呵,哪怕你是铜金刚,铁罗汉,要给你夹上,你也受不了呵。德海吓得魂不附体。但是又一想,人命关天,我是不能承认的。我要一说,我这命可就保不住了。因此他把牙一咬,心一横,仍然不招。王朝文实在没办法了,把桌子一拍,一棵飞签扔了下去:“动刑!”

王大人话音一落,跳过去七个大个儿,这七个人都是专管上刑的,经过平常的训练,这伙人要是收拾人儿,那是手拿把掐呀。他们把德海摁翻在地,脸朝着王朝文,腿朝着堂口,肚子朝地,后背朝天。先有个大个儿,骑到德海的脖子上,把他的辫子盘到自个儿的手腕子上,把他的脑袋紧紧地抱住。

那位说这干什么呢?因为这一上刑呵,这滋味受不了,怕他脑袋瞎拨棱,咣,撞死怎么办呢?因此得有个人把着他脑袋;还有两个人,摁着他胳膊,有一个人摁着他的腰,有两个人摁着他的腿,把他的鞋袜扒掉,裤腿儿挽起来,露出来又白又嫩、又肥又胖的两条大腿。三根夹棍,把两条腿的脚脖子给夹住,一个掌杆儿的,两个拉绳子的,一个在左,一个在右,就全准备好了。

掌签儿的往上回话:“请大人验刑。”王朝文隔着公案,探着身子往下看了看:“德二爷,你想好没想好?究竟想招供不想招供?”德海怒目圆睁,道:“王朝文哪,你陷害朝廷的命官,我跟你完不了。”“哼,动刑!”王朝文一声令下,拉皮绳的往左右一拽:“嗨。”“咯吱……”三根乌青木往里头一收,这德海可受不了,“噢儿”地一声,觉着眼前发黑,顿时不省人事。

王朝文一摆手,暂时住刑。其实呀,没使多大的劲,只使了三成劲,这家伙就受不了了。王大人吩咐一声:“用凉水喷过来。"有人提过一桶凉水,“哗”往他脸上一喷,时间不大,德海明白过来了。“哎呀咿……”这家伙是龇牙咧嘴,痛苦难当。“啪!”王大人把桌子一拍:“德海,有供无供?”“狗官呵,我跟你完不了,我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
王朝文说一声:“收!”“收”就是再夹。第二次一夹,德海像狼嚎似地又昏过去了。长话短说,连夹了三次,他死过去三回。这个家伙还真有骨头,说什么也不承认。王大人也冒汗了。王朝文一想,不能再继续闹刑了,倘若把他活活夹死在堂上,我可吃罪不起呀。我还得要他的口供呢,这才吩咐一声,把德海拉下去休息,得让他缓缓。

孙仁、李义也急得冒了汗了。明明是他们害的人,这小子就不招供,你是干瞪眼没办法。为了从他嘴里头了解真相,得耐着性子,还得适当地保护他。先给他喝了点止痛药,伤口给他敷了止痛药,铺上被子,让他在底下缓着。王朝文吩咐一声,把那个德淑清带上来。王朝文认为,德淑清是个女人,刚才又吓得那个样子,一问她就能招,结果猜错了。

自从这个女人跟德海在堂上串供之后,心里头有底儿了,怎么问她也不说。她就一口咬定,他是德海的爱妾,叫小翠,说什么她也不承认她叫德淑清。再问别的,她是一概不知。王朝文实无办法,这才给她动刑。女人的刑罚比男人的刑罚要轻得多。但是,那也受不了哇,这个德淑清也死过几回去。但是,铁嘴钢牙就是不招供。

王朝文急得额角之上大汗往下直淌。旁边有姓赵的刑名师爷过来,压低了声音:“府台大人,打不得呀,这容易出人命。求府台大人减刑。”“嗯。”王朝文一摆手,不打了,把她押下去。给她服了止痛药,镇定药,伤口也已经包扎。王大人又叫差人把和尚法灯给带上来。对于他来讲,王朝文没什么顾忌,但是,他知道,这个小子是个知情人,这个案子之中,他是个主要的角色。必须撬开他的嘴巴,让他招出全部的实情。

王朝文完全改变了刚才的审案形式,先向他讲道理:“法灯,据本府查知,你是此案的主要人物,你不招也不行哪。你想,本府没有确凿的证据,能派人把你抓来吗?你再想想,三个人,三张嘴,你不说,他还要讲。你们能都不招供吗?有一个招了,你就后悔吧。即便是你们三张嘴都不招,这案子是你们做的,就没有不透风的墙,难道说,别人能不说吗?你们绝非是铁板一块呀。你何必要受苦呢?法灯哪,我看你是个出家人,不忍得动刑,你还是如实地说了吧。”

这孙仁、李义都过来了:“法灯,过去咱可是都不错,低头不见抬头见,咱可是熟人了。我们知道你的为人,忠厚老实。你是个出家人,一心向佛,能干什么坏事呵?你是受了坏人的引诱和唆使。别怕,有什么就说什么,你要说出来,这叫将功补罪呀,大人可以重新考虑对你的处罚。可你要不说,你可就被别人出卖了。方才德海和那个所谓的德淑清都招了,现在就看你的了。”

法灯半天没说话,心里头琢磨着这件事儿。心说,德海招了吗?二爷,你把我给供出来,这你可不对呀。你是当主子的,我是当奴才的,你叫我上东,我就上东;你叫我上西,我就上西。你叫我打狗,我不能骂鸡呀。那么,你把一切的责任全都推到我身上,这可有点缺德呀。

但他又一想:不能,我可别上当呵,德二爷不是没有骨头的人,他不会招认的。只要他不招认,就有人替他想办法,倘若白纸要画了黑道,那可就晚了。我不是小孩子了,我不能上他们的当。法灯又想到了那个德淑清,哎呀,那个女人也不保险哪,一个老娘们,大概挺刑不过,她都说了吧。

法灯又一想,你爱说不说,反正我是不承认。能多活一天,我就得多活一天哪。这家伙盘算来,盘算去,最后,往上叩头:“大人,小僧冤枉呵!我什么都不知道,求大人开恩。”王大人见这法灯不听劝告,肃容道:“陡!法灯,我且向你三官庙的大殿,乃是奉佛之所,因何有暗道机关?这是怎么回事?你说!”

“回大人,那跟我没关系,那是德海德二爷花钱修的。二爷说的明白,因为他有不少值钱的东西,恐怕被歹徒劫持,所以才花钱修了这么个暗室,这里边乃是藏东西的。您想,我仰仗着二爷,为的是多得两零钱花,好维持庙中的花费,因此,不敢不答应呵。虽然修了暗室,但是我们没做坏事呀,与小僧毫无关系.”

王大人见法灯仍不说实话,冷哼一声:“说得轻巧,你说不办坏事,为什么德海带着那个女人在那儿宿奸?这又怎么解释?”“回大人,这也与小僧无关,方才我说了,这地道机关,都是德二爷花钱修的。人家是主子,我是奴才,人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我哪敢阻拦呢?这,这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
“哈、哈……真能够狡辩呀。看来,敬酒不吃,你想吃罚酒来呀,大刑伺候,给我打!”王知府以为,这个和尚不能招供,打他他也不说。结果他想错了。这个和尚色厉内荏,外表挺刚强,挺猖狂,心里头发虚。还没等夹他两次呢,这小子就受不了了。“哎哟嗬……大人,别夹了我招哇。”

“住刑。”当差的把夹棍撤掉,就见这法灯爬在大堂之下,扑哧扑哧直喘气,汗珠子顺着脑袋噼哩啪啦直淌。王大人冲着孙仁、李义一使眼色,两个人赶紧过去了:“法灯师傅,哎呀,我们劝你不听,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?来,来,喝点止痛的药,再喝点水定定神,快说吧。你不说呀,是过不了这一关的。我们大人非得把你打死了不可,这个滋味你是熬不过去的。”

连哄带劝,又给他吃了药,这法灯把眼睛睁大:“哎咳咳,我是受不了了。堂口下还烧着铁烙铁,我再要不招,大概就得给我烙上了。那个滋味,更顶不住了。二爷吔,可休怪我出卖你呀,我实在是有点挺不住了。”他正胡思乱想,王朝文把桌子--拍:“法灯,有供?无供?”“我,有,招哇。”

“你能不能原原本本地说?”“能。”“好!”那本官就不给你动刑。先给他端过一碗水来。”有人端过一大碗白开水,这法灯咕咚咕咚喝下去了。喝完了,把嘴擦了擦。“大人,你,你叫我招什么呢?”“嗯?你想变卦?看大刑。”“喳!”孙仁、李义看出这小子正在犹豫之中,得给他加把火儿。一伸手,在炭火盆里,把烧的烙铁拿出来了。在法灯面前一晃,热气烤脸,把法灯吓得魂不附体。

“别烙,别烙,我说,我说哟。”“快说!”这就叫趁热打铁。问供也是如此。错过这个机会,犯人一变卦,不好办了。法灯跪在大堂之上,先打了个唉声:“咳,害人之心不可有哇!我一时贪图了好处,结果一步走错,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。”大伙谁也不理他,都静静地听着。这法灯,摇头晃脑,这才把案子原原本本的经过全都说出来了。在场的人一听,这才真相大白。

怎么回事儿呢?咱得从德海身上说起。这个小子,纯粹是披着人皮的一只狼呵,说人话不办人事,吃人饭不拉人屎。丧心病狂,损阴丧德,做尽了坏事。德海一共有十六个老婆,他奸污的女人、霸占的女人还不计算在内。可是呢,由于他本身有病,并不能生儿育女,因此,他尚是膝下无孩儿。德海年轻的时候,感觉不到怎样,等岁数大点了,深为此事忧虑不安。后来,他跟法灯商量,叫法灯请一些妙手高医给他治治病。

法灯说:“爷,您呐,就死了这股心吧。我呢,也精通医道您呐,天生就不能有儿女。我看不如要个孩子,或者是买个孩子把他将养成人,将来顶灵、驾丧、披麻、戴孝、养老、送终,不就有个人了吗?”德海一听有理,就委托法灯花钱买了个孩子。这个孩子,无父无母,也没有三亲六故,德海对此挺满意。就给这孩子起了个名儿,姓他的姓儿,叫德淑清。

淑清那年才六岁,长得聪明伶俐德海爱如珍宝。他的夫人也不例外。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,后来这淑清长大了,到了十四岁,就出落得活脱是个美人儿。附近求亲的人,那可真不少呵,其中包括王朝文他们家。这德海跟他嫌妇一商量:“咱们就这么一个女儿,要找就得找个好人家,一般人不能给。”选来选去,最后选中了茂州知府王朝文。

德海一想,我是五品衔的皇粮庄头,王朝文是茂州的知府,正堂官,而且,王朝文的哥哥又是监察御史。我们两家可谓门当户对,所以下了彩礼,这门亲事就说定了。可是,到了淑清长到十六岁的时候,出落得更美了。这个德海就起了邪心了。尤其这波清又是要的,跟他毫无血缘关系。他一想,这么一个美人,我怎么舍得大撒手呢,如果,我要能把这孩子独占了,那可是一身的艳福呵。

有一天,他找法灯去了,把这个事儿跟法灯讲了。他们两个人,臭味相投,无话不谈哪。这法灯也不干好事,专门给德海出馊主意,另外,还帮着德海配制一些见不得人的药。德海跟他一说,法灯乐了,就这样给配制了一副药。这副药人吃下去之后,便神魂颠倒,处于昏迷状态,其实,就是一种麻醉剂。这德二爷把这药拿回去,偷着就给淑清用上了。

结果,淑清从那天开始,就失身于德海。等她明白过来了,生米已做成熟饭了。哭,不敢哭;声张,不敢声张,倘若传扬出去,命就保不住了。德海专门玩弄女人,家里有的是钱,又长得一张利口,花言巧语,就把淑清整个给笼络住了。这件事情,被德海的夫人知道后,勃然大怒,两口子吵得不可开交。后来德海一怒,又让法灯给配了点毒药,把他的夫人给毒死了。

大家都知道夫人暴病而亡,究竟是怎么死的,谁也不清楚,这件事只有法灯知道。在那之后呵,其他的妻妾全不敢言语了。自此,这德海和德淑清就明铺夜盖。可是,德淑清早就许配给王朝文的儿子王贤了,人家老王家不答应,三番五次,催他成亲。德海先说孩子小,后说孩子有病,找出种种借口,拖延婚期,实质上,就想他一辈子霸占德淑清。

但这个舆论受不了呵。又没有理由悔婚,老王家逼得又急,实在把德海逼得没办法了,把法灯找来进行商讨。法灯给他出个主意:干脆,偷龙换凤,我看淑清身边有个丫头,叫小翠儿,跟小姐年貌相似,就是缺少一颗红痣。不如呵,叫她化妆改扮,冒名顶替,嫁到老王家去。

德海说:“那可不行呀。真就是真,假就是假呀,那倘若被人给揭了老底,我可吃罪不起呀。”法灯说:“那么依您之见呢?”德海说:“最好,杀人灭口。把小翠嫁过去,能骗住一时,日子长了非露馅不可。能想什么法子做个扣,哎,把她一杀,死人口里,无招对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谅王朝文他再能破案,他也破不到我头上呀,只是这个活干得巧妙就行。”

两个人商量好了,这德海就偷着告诉德淑清,说咱俩要当永远的夫妻,你就得叫小翠冒名顶替,替你嫁到老王家去,你要好好说服她。这德淑清就同意了。晚上没事跟小翠一说,连打带吓唬,软的硬的,小翠就同意了。后来,给她安了一颗假痣,照着镜子一看,跟德淑清差不多少,其实要仔细看能看出来。因此,老王家在娶亲的那一天,娶过去的并不是德淑清,而是小翠。

那一天的晚上,法灯受了德海的所差,换好夜行衣靠,背插单刀,夜入知府衙门新房,刀伤二命把小翠和王贤都杀了,目的为的是杀人灭口。不过他们想得也太简单了。这就叫当事者迷,旁观者清。法灯干完了这事,把两颗人头拎回三官庙,向德海一说,德海说:“埋在庙后。”就这么着,草草地埋在庙后一棵树下。

为了假装着急,这德海还亲自跑到府衙大哭大闹,大喊大叫,又打官司又告状。他若不来就叫主管出面,表示痛心,给人一副假相。实际上,他把养女德淑清带到三官庙大殿的暗室之中,两个人寻欢作乐。怎么有这么个暗室?这确是德海花钱修的,不过并不是存放什么值钱的东西。德海这小子不是人,有时候抢来一些良家的妇女,就藏在这儿,晚上,他来糟踏人家。有的能得活命,有的就死在此处。

其实这就是个害人坑呵。如今用上这个暗室了,他把德淑清安置到里边,每晚寻欢作乐。事情促成之后,德海心里也没底儿呀。三番五次给他叔叔写信,就说他在这茂州待够了,要求叔叔加紧运动吏部,能给调一调。他叔叔也不了解这些事儿,所以就同意了。

通过花钱,走人事关系,终于有了眉目,要把这德海调到承德去,在避舞山庄管二十四个庄子的总皇粮庄头,同时还要给他捐个二品顶戴。德海能不高兴吗?现在他就盼着事成了,赶紧快走。为了使人不怀疑他,在临走以前,他加紧催促王朝文,折腾得比以前还凶。

哪知道,画虎不成,反类其犬,害人害己,把王朝文逼得实在没着了,委托孙仁、李义破案。两个人实在没招了,这才请出来三手大将胜奎,结果胜奎一出世,就把这案子给破了,这就是以往的经过。法灯一边儿哭着,把事情从头到尾地都说了。

然后苦苦地哀求:“大人哪,我是个没头脑的家伙,贪图眼前的利益,又怕得罪了德海活不了。因此就当了忠实的鹰犬,变成了杀人的凶手。恳请大人,法外开恩,允许我立功赎罪才是。”王朝文点了点头,可是,暗中紧咬钢牙呀。没想到,儿子王贤就惨死在他手。光凭他的口供不行,必须得有物证。

王朝文马上撒下飞签,让李义带着一伙人赶奔三官庙的后庙去取人头,看看这法灯说的是真还是假的。三官庙离着茂州也就是十来里,往返二十多里。天光刚见亮他们就到了。到了树根底下,“啪啪啪”一刨,哎,果不其然,刨出来两个油布的口袋。把口袋打开一看,两颗人头。所幸这阵天儿没到热时候,如果热时候早就腐烂了。

尽管如此,这油布里头一闷,不仔细看,也辨认不出五官来了。李义提着两颗人头,回到府衙,跟大人一说,王朝文的心就跳成一个了,吩咐一声:“把人头拿上公堂。”王朝文瞪着眼睛一看,正是他儿子跟儿媳。现在他才知道这儿媳妇是小翠。王朝文“哎哟”一-声,几乎昏倒。令孙仁把两颗人头,好生保管起来,将来这都有用呵。

孙仁根据经验,用水银和药品把两颗人头泡上,这样能保持很长一个时间不致腐烂。王朝文非常重视法灯的口供,因此,从师爷和站写师爷手中把口供要过来详细看了几遍,认为没有半点疏漏之处,说得清清楚楚,这才命法灯画供。法灯到了现在,没有什么可抗拒的了。老老实实盖了手印,踩上脚墨。

王朝文命专人把这口供的清单底簿全都保管好了,以备上级前来核查。然后又问法灯:“法灯,我实话对你说,德海罪恶滔天,他咆哮公堂,真是死有余辜。到了现在拒不认罪。我再给你个立功的机会,你可敢当堂跟他对质?”法灯迟疑片刻,说:“这,大人,我看没这个必要。”“陡!你是听我的,还是我听你的?”“好,事情都是真的,我敢对质。”

“哎,这就对了,免得皮肉受苦。来呀,把他带下去,好生看管。”到了现在,孙仁、李义长出了一口气,这个案子算有结论了,真比吃了顺气丸还痛快。对待法灯,格外高抬贵手,让人给他端来碗面条儿,让他吃了。孙仁、李义还说:“法灯呵,你别想别的,你能多活一会儿是一会儿,最好是少受点罪。呵,老老实实的,我们决不难为你。"

“弥陀佛,小僧记住了。”“哎,往后不准你念佛,听没听见?佛门弟子没有干这事儿的。”“是,是,我不念了。”孙仁、李义回来大堂上,王朝文继续问案。已经连续了几个时辰,王朝文也够累的了。按理说,应当休息休息,他打算趁热打铁,一追到底。一耽搁了,怕从中有变化,他吩咐人把德海带上来。

德海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休息,伤口也不那么太痛了,头脑也清醒了不少。他正在外头盘算着对策,突然又被人带上来了,心里十分害怕,表面上装做镇静。“王朝文,你想好了吗?你打算向我赔礼认错不成吗?”王朝文一听好悬没乐了,心说这个人真是痴心妄想。

“德海赔礼认错的不是我,而是旁人。实不相瞒,你的所做所为,我全都知道了,就看你招是不招。”“我没什么可说的。我早跟你说过,我犯法的不做,犯歹的不吃!”“好,来呀,把法灯带上来。”法灯老老实实往堂上一跪,这德海就有点发毛,他就怕法灯嘴一吐露,可要了命了。还果不出所料呵。

王知府冲着法灯说:“你跟他当堂对质。”“是。”法灯咧着嘴往前跪爬了两步:“德二爷,我对不起你,我实在是挺刑不过,我全都说了。二爷,您是个聪明人哪,您别忘了,人心似铁假似铁,官法如炉真如炉。就是铜铸的金刚,铁打的罗汉,到了大堂上也混不过去呀。二爷,我可都说了。您也招了吧。”

德海闻听,吓得魂不附体:“你……哎呀!”这小子好像泄了气的皮球,“哧!”没词儿了。王朝文一阵得意:“德海,还不把所作所为从实地招来。”德海一垂头:“王朝文,我没什么可说的了。既然法灯把我供出来了。你就按着他的口供办吧,我就没什么好讲的了。”

这小子还继续顽抗。把王朝文气极了,又给他用了刑。不但用刑,又把那个德淑清找上来,连软的带硬的一问,那个德淑清哭了,也招了实供。现在,两张嘴咬住德海,这小子再狡猾也滑不过去了。两颗人头在这儿,两个人证在这儿,不容他再抵赖了。

这小子实在没办法,也只好招了供了。当然,他的口供是极其重要的。帖写师爷记录得非常仔细。等他交代完了,王朝文亲自过了目,叫德海画供,德海把嘴一咧:“哎呀,这算完了。”他狠狠地瞪了法灯两眼,又瞪了德淑清两眼,把供画了。

王朝文长出了一口气:“来人,把他们押入死囚牢。”王朝文特别关照孙仁、李义,让他们告诉大牢的牢头,对于德海、法灯、德淑清,要好生地照顾,不准难为他们。一日三餐,供给点好点心吃。他们所受的伤,要找大夫调治。王朝文这是为什么呢?他知道,这事完不了。这么大的案子,他一个小小的知府,能了结得了吗?

他得往上行文,还得报到刑部跟三法司。将来,不定有什么大官前来复审,倘若他们仨有一个死的,这事就麻烦了。孙仁、李义奉命下去,把牢头找来,加意地叮咛。牢头领命下去照办。这阵儿王朝文也像个泄了气的皮球,眼皮都撩不起来了。一方面想儿子,一方面恨德海,心说:虽然人证、物证俱在,能不能把这位德海德二爷扳倒,是没有半点儿把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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